“韩泽渊……”霍灵樨哽咽着开口。

豆大的泪珠落下,霍灵樨的视线稍微清楚了几分,韩泽渊的愁容也因为清晰的视线闯进了眼底。

就像是无声间将答案开诚布公,此时此刻,好像即便霍灵樨不开口询问,那个她想知道的答案也跃然二人之间了。

忽然之间,从心到身体都疼得厉害。

她突然就明白了。

为什么常年待自己这般好,为什么总是能精准无误地了解自己的习惯。

为什么每年生辰都会为自己准备一些出乎预料的礼物……

可即便常年陪伴,那人又始终不再多进一步。

因为自己只是一个替身啊。

霍灵樨你这个傻子。

这么想着,霍灵樨嗤笑一声,往后踉跄了两步。

韩泽渊见状抬手,似乎想要上来扶住她。

但霍灵樨却连忙抬手,回绝了他进一步靠近的举动。

“所以……”霍灵樨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泪珠落在地上,“你之所以在我问你心悦之人时支吾不语,是因为……你始终喜欢的只有那一个人?”

韩泽渊的手放下了,连带着声音都听着有些无措:“灵樨……”

“你不要这样叫我,”霍灵樨抬头,满目失望,“明明你都不把我当成霍灵樨,你又何苦为难自己。”

韩泽渊的双眸似乎也笼上了一层悲伤,在无从觉察的地方浸透了酸楚:“我……”

霍灵樨咬碎了蔓延的哽咽和悲伤,问道:“所以最早的她是谁?”

“岳蓁?商晚茗?”霍灵樨扶着墙站直了身子,“还是玢玉,还是箜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