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倾,玢玉轻声开口道:“那日……我亦是有些唐突,想了几日,也该同你说一声抱歉才是。”
“本就是我受惠于你,说那些话还是……”
还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。
玢玉手中的动作不可见地放缓了些,而苍衍也是渐渐觉察。
见状,苍衍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声“不碍事”,又回头问:“今日方便吗?教你些术法。”
玢玉思绪似乎迟滞了片刻,随即回神附声笑道:“有劳了。”
一切收拾妥当后,寝殿之外,苍衍画下一个法阵。
法阵之上,玢玉与苍衍一前一后站着,苍衍轻手将玢玉的五指托在了手中,在她耳边轻声念诀。
玢玉从一个字一个字熟悉,到一句一句复述,再到最后对这清心诀渐渐了然,已然在每一日的朝夕共度下,过去了一个月。
一道清心诀终于流畅地脱口而出,看着玢玉身边浊气在口诀和法阵施展下退散,苍衍笑意总算坦然了几分。
“清心诀看起来确实小有成效,”苍衍从远处石阶上缓步走来,“最近你可还有那日的情况发生?”
玢玉“啊?”了一声,又摇摇头笑道:“不曾。”
“往后你每日早晚念一遍清心诀,便能预防上次那样的情况再发生,”苍衍伸手替她整理被阵法吹乱的额前碎发,又展露了些微笑意,“如此一来,即便我不在你身边,你也有自保的办法了。”
玢玉温声应下,正要开口,就见不远处琮壶候在了门廊之下。
“琮壶找你一定是要紧事,”玢玉笑笑,“我没事,你去吧。”
苍衍点点头,将玢玉留在自己院中便走向琮壶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