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见下意识收回目光,又赶紧摇摇头。

虚弱之时,玉珩也有些恍惚。

他也没想到苍衍会在交手之际算计他,将他打成重伤。

可回到这里之后,看见炼器炉还有偏殿其他近些日子多出来的法器,他又觉得讽刺。

“下界历劫之前,本尊对所有事情都十拿九稳,”玉珩一手拿住短刃,一手撑在地上,虚弱地说:“从不喝忘尘水,再到试图操纵景晏与商晚茗的一生……”

“每一步,本尊确实都不后悔,”说着,他看向面前熊熊燃烧的炼器炉,“可为何又走到这一步了……”

从前的风光霁月,温润如玉,好像都回不去了。

旧友抑或是倾心之人,好像都与自己预期的路分道扬镳。

分明自己也不过是想让事情变得更好更妥贴,分明……

分明苍衍他自己迟钝不堪,迟迟不愿表明心意。

玉珩想到这里,紧紧阖上了眸子:“本尊无意回避,你确实是唯一了解本尊那些不为人知的不堪的人。”

雀见忙低下头:“尊上切莫这样说自己。”

玉珩只是摇摇头,没多说什么。

他垂眸看向手中的短刃,紧接着思索似的交代了一句:“后面三日本尊将会陷入假死,”他侧目道,“守住偏殿,莫让任何人进出。”

雀见应下,谁知下一刻就见玉珩将那柄短刃扎在了心口,紧接着便喷出一口鲜血,随即直直倒了下去没了气息。

……

琮壶在寻找了近半个月后,终于找到了因被天帝严惩而抹去踪迹的箜冥。

阿臾之地,深夜,花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