箜冥回头,玉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此地。
她正要抬手应对,又收起手飞快地往另一边回撤,远离远处闪现到了清规台琅华身前。
就在这一刻,那处的玉珩身形消散了。
果不其然,那是玉珩的障眼法。
在更远的地方,玉珩声音开始回荡:“还算不错,还没忘记游离术的特点。”
伴着话音,玉珩从云层中踏步而来,顺着阶梯稳稳地踩在了清规台上,于箜冥正前方站定。
开口时,玉珩眼底悲色一闪而过,又恢复平静:“好久不见,冥儿。”
重新以箜冥的身份面对玉珩,箜冥已是满目警惕。
她无意与玉珩争执,扬手就用十成灵力汇成藤蔓直击他的脖颈。
可玉珩仅是抬手拂过,藤蔓就被看不见的风刃切碎,落了满地。
玉珩眸子稍弯轻轻一笑,对面前的和风细雨不屑的发出一声轻哼。
“冥儿,你还是……”
却见在所有人都没能捕捉的光景下,玉珩皙白的面颊竟是现出一道血痕,渗出鲜血。
一片藤蔓残骸将所有灵力凝结,霎时擦过玉珩面颊。
就听箜冥嗤笑,凝视着玉珩:“我算到了。”
玉珩再次看向箜冥时,神色忽然有些复杂。
旁观的所有目光落在他身上,无人敢喘一口大气,好似都在静候接下来的疾风骤雨。
玉珩死死盯着箜冥,但那双渐渐通红的双眸,竟从震惊开始有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