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约崩坏,兵刃相向。
不论是哪一种结果,都是商晚茗乃至举国百姓难以承受的。
沉默了良久,商晚茗深呼吸一下,抬手道:“所有人都退下,”商晚茗看向阿如曼,“本宫有话要与如妃单独谈。”
倚竹当即应下,而琅华闻言虽然还有一些担心,但她很快也与倚竹交换了目光,一起将宫殿腾给了商晚茗与阿如曼。
阿如曼始终没有与商晚茗有视线上的交流,但商晚茗也对此动怒,反而扯了扯衣摆,坐在阿如曼面前。
看着一向来端庄得体的商晚茗忽然这么一副姿态,即便阿如曼不想和她有任何接触,却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两眼。
四下无人,面对这个因专情又意气用事而伤害自己的可怜人,商晚茗终于将自己藏在躯壳底下的箜冥,解开了几道枷锁,
“我曾经也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。”商晚茗突然说。
阿如曼投向商晚茗的好奇转为意外,在和商晚茗一个对视后,下意识躲闪了一下。
商晚茗见此状,笑了下又继续说:“从前,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可以与世界为敌,这不是难事。”
话停在这里,阿如曼紧绷的神情渐渐松缓。
她见商晚茗没继续说,倒是被勾起了兴趣。
过了一会儿,她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商晚茗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,“然后我发现,世界其实比我想得还要大一点。”
“世界里不只有爱恨,还有愧疚,感谢,敬畏……”
“能左右情感和进退的,远不止爱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