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之间好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,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感觉了。
“坐吧。”景晏目光示意了一下一边锦榻上矮桌的两侧。
二人先后坐下,景晏侧目看他:“何事这么着急?”
景珩没有回头,淡淡吐出几个字:“边境战乱又起。”
先皇没得突然,景晏又因操办丧失分身乏术。
而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,边关忽然有了进攻的理由。
景晏先前也考虑过这点,应对道:“平西将军那边朕已经交代,后日便可出征。”
景珩闻言,垂下头摇了摇,轻笑一声:“之后呢?”
景晏侧目,看向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一直打并不是不可取,可打仗若没有财力支援,如何打?”景珩也转过头来看向景晏,“虽说你新帝登基,一切都要节俭没错。”
“可你也知道父皇在世时,国库究竟是个什么状况。”
先皇在世时,放眼京城内外都是一片繁荣。
也或许是因为如此,让所有人都对国库的状况掉以轻心了。
——包括景晏。
可登基之后,面对空虚的国库,景晏已经尽可能从开源节流入手去扭转盈亏,也并未告诉过任何人国库空虚之事。
想到这里,景晏忽然笑了。
“难怪你忽然便不争了,”景晏望向景珩,倒是好奇起来他接下来要说的话,“所以你如今又是为了什么而来?”
“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一份上,不如就将事情都摊开了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