箜冥忽然理清了现状,下意识看向苍衍。
苍衍对上了箜冥的视线,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应下箜冥的推测。
箜冥小心地瞥了一眼玉珩,又凑近苍衍道:“师尊,你不是死得比我早?为何你此时才来?”
“遇上玉珩,谈论了一些旧事。”苍衍道。
箜冥“哦……”了一声,又想起她等了好久的一个问题:“那师尊,你死后的那些事情,你能看见吗?”
苍衍点了点头,箜冥总算是踏实了几分,心说起码这一世走着不亏。
稍顿,她又轻声问:“那……你可会因为这一世,误以为喜欢我?或是……有一些喜欢我?”
生怕苍衍不理解,箜冥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是喜欢小动物的喜欢,是真心相爱足以相守成婚的那种。”
苍衍低着头,静静地看着箜冥,眼底微末的笑意仅她可见:“为何不能是真的喜欢?还需要误以为喜欢?”
箜冥努努嘴,假意嫌弃:“那你可太草率了。”
“是吗?”苍衍笑笑。
说话间,苍衍望见一片夹在箜冥长发与后肩之间的叶片,伸手替她摘下时漫不经心地说:“但人生万物难测,万一呢?”
箜冥心头一跳,耳廓一热:“啊?”
还没等来苍衍的解释,就听一声闷响从璞真那边传来。
璞真回头在轮回镜前结印,召唤出一个金樽,金樽之中汩汩流着清澈的泉水,就见璞真又变出了三个金碗,舀出泉水,浮空递送给了身后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