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箜冥自知理亏,虽然不乐意去训教院,也还是照着苍衍的安排去做了。
入院那日,箜冥独身一人赶往训教院,迎着所有人的视线,冲灵殊仙君行了大礼。
“弟子箜冥,拜见灵殊仙君。”
素来娇纵的箜冥如今这般乖顺,看得边上议论声是此起彼伏。
其中自然是也有调戏箜冥的那个小仙君。
“哟,”那小仙君吹了声口哨,“这会儿知道来服软了?”
他身边不少与他关系好的,闻言跟着起哄。
“她师尊不要她咯。”
“如此蛮横之人,连带着净明殿都掉价了。”
“半路出家的野路子,别说净明殿了,放在天界都脏了眼。”
……
灵殊仙君回过头来低声呵止了这边的喧闹,却听另一边桃夭开了口。
“琅华,这便是你那惹是生非的小师妹?”桃夭嗤笑,“你们算不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?”
琅华冷眼扫过桃夭:“与你何干?”琅华也学着她的样子嗤笑,“不过有能耐的归于同门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我这小师妹再顽劣,也比你们大部分人修为深厚。”
“这还是没有正统规训过的,往后还不知道该如何出众。”
桃夭被呛声,理亏之余也不忘回呛:“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!别光顾着护短,忘了自己还得下界研学了。”
桃夭一开口,立刻有不少人附和过来。
琅华迎着转眼倒下来的议论声,顿时无力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