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处理不了箜冥的问题,于是看了看玉珩,他还是将箜冥扶正,用术法托着她盘坐二人之间。

“她体内尚有浊气残留,正在与她原本的修为互斥,”苍衍沉声,“先化解浊气化解,以免她真身受损。”

玉珩应了一声,两人便先后施展术法。

来自两边的灵力汇入箜冥的灵脉,追着杂糅在箜冥体内的浊气在每一个大穴将术法展开,借着箜冥本身修为,化解浊气。

可眼见着每一处大穴都被来自外界的术法强占,箜冥的面色也愈发惨白。

苍衍施术的手还是稍显了迟疑。

“苍衍,”玉珩沉声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
闻言,苍衍的神色稍有回避。

可就见玉珩忽然加重了汇入的灵力,强光一闪,箜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
两人同时扑往箜冥,苍衍赶在箜冥倒地之前将她扶在了怀中。

箜冥虚弱地靠在苍衍肩头,褪去了温度的颊侧贴在苍衍颈边,嘴角鲜血顺着他白衫沿着脊背流下。

那点血温热好像能烫到苍衍心底,如血咒一般扯起心肺。

苍衍看向玉珩:“何至于此?”

玉珩望着二人,目光凝滞片刻,又跟着思绪落下。

“错是我犯的,坏人我来做,”玉珩说着,又苦笑一下,“就看这小东西醒来能不能顾念我们师徒一场了。”

苍衍没有应下玉珩的玩笑,只是收回目光,紧盯着伏在他肩头艰难喘息的箜冥。

“冥……箜冥,”苍衍轻唤,“箜冥。”

苍衍一声一声轻唤着,罕见或是说从未见过的温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