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死了,你看不明白吗?”玉珩道,“你不是韩泽渊,箜冥也不是岳蓁。”
转世历劫之中,总是有许多不同的身份。
但以更上位者所见,即便有无数个身份,那也只是更漫长的一生中,沧海一隅的细小分支。
从前苍衍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“本以为你旁观一切,能参透几分,”苍衍收回视线,漠然道,“不如再回去修行千年,好多一些参悟。”
玉珩稍一眯眸,松开了手,嗤笑:“我所作皆是为你为箜冥,你何必如此呛我?”
“不得善终,亦是你的好意?”苍衍回眸。
玉珩被点破,情绪也不见什么波动。
他思索着,垂眸摇头笑笑:“究竟是我参不透,还是你不明白。”
两人双双望向对方的眸子。
“上位者多出自无情道,这点其中因由你比我明白,”玉珩道,“逆天道而行之,你受得住,箜冥呢?”
“箜冥自被带入天界,便饱受非议,”
“倘若你与她之事坐实,往后你们又要如何行走于天界?”
“秽乱仙门之罪,你当真为她考虑过?”
说到这里,苍衍神色才有了些微的动摇。
记忆似乎被拉到了很远的地方,许久的回忆之后,苍衍才道:“那你觉得压制她的天性与情感便是最优解吗?”
他静静地说:“这点从前我便试过了,你亦是此解失败的见证者。”
……
瑶池之前,苍衍与玉珩并立两侧,指尖灵力汩汩涌入了池内一个通体鲜红的果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