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忖,他道:“你去箜冥那处吧,我去看看师尊。”

琅华点头应下,可紧接着,她又一个转念想到了什么,猛地一个转身。

“等等!”琅华又重新回到琮壶身边。

琮壶转头,看向琅华:“怎么?”

“我想了想,还是我去师尊那里吧,”琅华道,“这边应当问题不大,倒是师尊那里……”

韩泽渊驻守边境,正逢战乱,不论琅华怎么对比,好像都是韩泽渊那边更危险一点。

而对于琮壶,琅华还是不放心,总觉得此人眼中权衡利弊要大于师徒情谊。

“我也是好久没见师尊了,”琅华扯笑,“还是我去师尊那里吧。”

琮壶看着琅华反应,将信将疑地审视了她一阵,才应道:“你才出来,别再做出格的事情了。”

琅华连番点头应下,全然没有一个大师姐的威严,见琮壶没多说便赶紧拂袖飞往边境。

边境自入春以来,便是几次三番因外敌侵扰发生了冲突。

琅华赶到时,整个军营已没有了一开始的气势。

像是被现实磨尽了气焰,秦华静坐在一处营帐前,也不知在等着什么,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望向远方。

过了好久,一个大夫从秦华身后的帐子里出来,似乎对秦华说了些什么,秦华黯淡的神色总算有了些光彩。

紧接着,营帐再次走出一人。

琅华远远看见,着急忙慌地找了一人俯身,便赶了过去。

韩泽渊扶着营帐,轻咳了几声,总算站正了身子,对秦华温声道:“又愁眉苦脸,像什么将军的样子。”

韩泽渊假意嗔怪,但面对这些的秦华只好无奈地苦笑:“那能怎么样,你知道你睡了几天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