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过来的三人很快合流,还有同样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卫兵和山匪。
就这么一晃眼的工夫,篝火面前好不热闹。
岳蓁没有跟着一起跳舞,只是在人群中加快了一些跟着的步子。韩泽渊走在她身后不远处,望着岳蓁回应镇民的侧脸。
忽然,岳蓁回头,看向韩泽渊。
韩泽渊有些堂皇地收回目光,却在低垂的视线里看见岳蓁靠近。
“韩泽渊,”岳蓁走到韩泽渊身侧,“你当真不考虑留下来?”
韩泽渊想起初见时对岳蓁说的那番话,便道:“岳蓁姑娘,不论山寨是否投诚归顺,投身江山社稷终是我的归宿。”
“寒窗十年,只为做一个不拖累江山社稷的人。”韩泽渊微微笑着,对岳蓁说,“恐怕要让岳蓁姑娘失望了。”
岳蓁撇撇嘴,思考了一阵才说:“你若是留下来,替我打点寨子,从镇子开始教书育人干事业。等名声与成绩打出去了,不同样是有所建树?”
“而且,”岳蓁看向他,“你真的不觉得,站在压寨夫人的角度来看,我是个尚且不错的人选?”
韩泽渊当即失笑,望着岳蓁坚定的目光,过了好一会儿才应声:“岳蓁姑娘,所谓夫妇,即便没有相互倾心的热切,也该有心意上的交互,才有相敬如宾。”
岳蓁没读过书,听不明白这些文绉绉的话术,偏偏她也没看过什么相爱相敬,一下子更不明白了。
不过这些对于岳蓁来说,显然不是问题。
她选择直接问: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心意上的交互?那如何才能心意交互?我试试啊。”
火光之下,岳蓁问的问题尤其刁钻,可她眼底始终是与问句相反的干净。
她总是如篝火一般热烈,且时常又像山泉一般清冽。她喜欢不论何时都将爱憎敞开了展现给所有人,就如同人来到世上最初的模样。
可也仅是如此,才尤其难得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