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琅华。”琮壶忽然叫住她。

阿宽娇俏回头,弯着眼问:“怎么了?”

琮壶无奈避开了视线,交代道:“记得不要乱用法术。”

“放心!”阿宽拍着胸脯道,“我自然是心中有数!”

……

傩祭就在这几日之后。

岳蓁与韩泽渊一同下山时,见着一群整装待发候在山脚的人,忍不住看了一眼韩泽渊:“你叫来的?”

韩泽渊点点头:“有流民自然有暴民,人心难测,就当多一重保险也好。”

远远见到山寨一行人来,秦华清了清嗓子,让围着的卫兵列队。

岳蓁对韩泽渊的观点不置可否,但还是在擦肩时瞥了秦华一眼,留下一声轻蔑的嘲笑,径直走了过去。

望着岳蓁走过去,秦华也是拉下了脸,指着岳蓁就对韩泽渊低声道:“我就说是女流氓!”

“我听见了——!”岳蓁远远道。

于是秦华低声啐了一声,骂骂咧咧地闭上了嘴。

韩泽渊看着两人关系勉强缓和,总算是舒心有了些笑意。

只是笑意才爬上嘴角,就听边上一阵窸窣作响。

岳蓁与秦华当即警觉,一众山匪还有卫兵更是随着二人的动作戒备起来。

“怎么了?”韩泽渊低声问。

秦华对这一带并不熟悉,只猜测道:“多半是其他的山匪,”他左右顾盼了几眼,“听闻周遭除了岳蓁这里,还有几处小的窝点。”

二人默契地看向了岳蓁,但岳蓁只是环视一周,没有说话。

深林吹来的山风从后呼啸,却吹不动此处的死寂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