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岳蓁前来的两个杂役将事情经过大概告诉了韩泽渊,韩泽渊当即蹙起眉头。
韩泽渊走到秦华身边,嘴巴张了又合许久,只说出一句:“你成见太深了!”
“不说成见与否,单说这投毒之事!若……若不是她,还能是谁?”秦华辩驳道。
韩泽渊没有回答,只无视了秦华的偏见,走向岳蓁:“你还好吗?”
“自然,我就说……”话都没说完,岳蓁就感到腹部猛地一阵抽疼,随即弯下了身子,“哎哟不对……”
秦华将岳蓁模样看在眼里,久久的凝视下,两人一个对视,眼底错愕意外地交汇。
很显然,两个莽夫都没有意识到事情后果会如此。
一个没想到岳蓁真的会以此自证,一个没想到秦华这里的水真有问题。
只有韩泽渊,夹在二人之间哭笑不得。
“阿宽,”韩泽渊道,“先将你们当家的送回去。”
一个月下来,韩泽渊已然凭借着名望,让话语有了些分量。
可话没被人听进去,就这么落了地。
韩泽渊看向阿宽:“阿宽?”
阿宽这才回神:“在……在呢师……韩先生!”
韩泽渊神色微顿,很快又重复了一遍:“将你们当家的送回去。”
“翟子,”韩泽渊又道,“去镇上请一位大夫。”
说完,韩泽渊看着阿宽翟子先后离开,回头对秦华说:“你口中私心投毒的女流氓,方才还在与我商议下山给流民施粥放粮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