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会答应帮我。”成稠辞并未马上应道,反而问了一个看起来很莫名的问题。
朴南砚看着他,沉默数秒,声音有了些许落寞:“因为看见你就像看见了当年的我一般。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,我帮你,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成稠辞听了这话,不再有其他犹豫:“好!你若是有事要用上我,说一声就行。”
“我先道声谢了。”朴南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你们正道之人就喜欢这么假惺惺。”成稠辞站起身,却没有嘲讽:“不过,抱朴子用,我道一句不谢。”
朴南砚不说话,挤出了两声笑。
“不多留,我先走了,你有事传音给我。”成稠辞只当是朴南砚想笑,而不曾细细感受那笑中暗藏之深意。
“走吧。”朴南砚说道。
摩挲着茶杯,他放好,缓缓呼气。
静坐了片刻,朴南砚也起身,千里传送阵一绘,原地消失。
六年之后,两人再度相见。
“你召我来,是要做什么?”成稠辞枕着手吊儿郎当地走进来。
“还没找到未姳诗?”朴南砚坐在位置上,慢悠悠说道。
“没有。”成稠辞背着两把剑,坐下来。
“我知道有一个人能够帮你找到未姳诗。”朴南砚说道。
“谁?”成稠辞眸一亮。
“天机女,谢灵笼。”朴南砚吐出这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