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抱朴子你可真是谦虚。”卓朝歌说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之事已告知阎罗,还望你不要毁约。”朴南砚手中一晃金色刀扇说道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卓朝歌语意不明,随后看向一旁地少年:“还有你,成稠辞,你也帮了我大忙。”
“阎罗客气,多教教我些邪术就行。”成稠辞不甚在意,咧开嘴笑:“我这个人比较实在,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“肯定会教。”卓朝歌满口应道:“只是这天机书实在难以破解,等此后破解,定教其法。”
“希望阎罗能允诺。”成稠辞理一下自己的高马尾:“既然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卓朝歌说道。
成稠辞也便随意地行了一礼,吊儿郎当地走了出去。
“这个成稠辞…。”
待人走后,卓朝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连同眼神也透露些许不善。
“此人心性便是如此,阎罗何须与他较真。”朴南砚轻飘飘而语。
“抱朴子此话有理。”卓朝歌收起不善的目光。
“阎罗此时还有事?”朴南砚问道。
“抱朴子这是明知故问?”卓朝歌撑着头靠在宝座之上。
“既如此,我也退下了。”朴南砚微微行了一礼:“告辞。”
走出阎罗殿,外面黑雾缭绕,不见一丝光亮。乌鸦自地面飞起,掀翻森白的头盖骨。
“呵呵。”
身后传来一阵嘲笑之声,朴南砚站住身,往后转去。
“真是稀奇,堂堂抱朴子竟然会委身于阎罗殿,替他行事。”成稠辞手中抛着白色的骨头,边走边嘲弄着朴南砚:“若是让正道那帮人知道,你这抱朴子还要不要做了?”
“做不做关你何事?”朴南砚不痛不痒地回。
“当然不关我的事。”成稠辞笑开,手中白骨一扔:“我只是有些想不通,你竟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将自己堕落到这种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