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便递给了我一片叶子,并说要救郦娘他不行,但让我在笠泽的那间客栈等着,之后会出现一位帮郦娘往生的人,那时就将这片药叶送于来人,引她去清心镇。”
辉郎说及此,抬头看向谢灵笼:“所以,我才会将那片叶子给你。他让我保证不能泄露他一丝一毫的信息,否则我跟郦娘都活不了。我当时很是挣扎,最后还是选择沉默。”
“抱歉了,前辈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也并没有事。”谢灵笼听完辉郎讲完此事,虽然早知道这是朴南砚所为,免不了还是会有所吃惊。
“万幸您没事!”辉郎说道:“不然我真是!万死难辞其咎!”
“放心,一切都过去了,你也不用为之前的行为而懊悔。”谢灵笼说道:“你也是局中人,看不清楚很正常。”
“多谢前辈宽恕!”那一股在他眉间的愁绪这才消散开了。
“此事困扰我多年,幸得在此遇见您,也算是了结一桩心事。”辉郎豁然道:“我能力低弱,先告退了,两位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谢灵笼与雪松落同时说道。
目送走辉郎,谢灵笼还是叹了口气,随之同雪松落道:“远处山林会是个什么妖物?”
“去了便知。”雪松落接话。
两人都没有提及这件事,因为都心知肚明。
闲散走于林中,耳旁还是声声鸟儿脆鸣,谢灵笼理了理发丝看着愈发近的山林,以及渐渐西落之日。
“天黑了,好办事。”谢灵笼低语着。
“嗯。”雪松落听到,应了句。
“附近没有住的地方,我们看看有没有山洞什么的,能容人之处。”谢灵笼提议着。
“嗯。”
天空欲晚,谢灵笼也与雪松落找到一处能容人的山洞,试了个法决让山洞亮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