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站在他们这边,为他们提供丹药,治病疗伤;一边又与卓朝歌同流合污,为其出谋划策。
“我早就跟你说过。”朴南砚手中的金色刀扇再次挥动:“我要见她。”
见月金枝。
“我这么做,都是为了见她。”朴南砚神色黯淡下去:“帮你,因为你是天机女,帮卓朝歌,因为她有天机书。”
“你们不过都是我用来见她的棋子而已。”
黯然神伤之色隐去,随之而涌的是轻蔑之情:“不光是你与卓朝歌,未姳诗也是。可惜,成稠辞没把人抓住,只能放弃。”
“而你与卓朝歌,你猜猜,若是你没赢会是怎么样的结果。”说着他便再喝了一口酒。
“我该说,不愧是你吗,抱朴子。”谢灵笼竟也露出了几分笑意,只不过这笑冷冷,不达眼底。
“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朴南砚拉起要滑落的衣裳问道。
“你就不怕,我问完了反悔不替你做事吗?”谢灵笼说道。
“呵。”朴南砚轻笑着,将酒壶放下:“我了解你,谢灵笼,你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房中忽而安静,只有扇子轻拍之声。
“第三个问题,你如何认出我的?”谢灵笼一本正经而道。
她当时那副鬼模样,还戴个斗笠,朴南砚是怎么判断出她的。
“我不仅了解你,我还了解雪松落。”朴南砚意味不明地回答。
没再多说什么,谢灵笼闭了闭眼:“可以了,就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