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谢灵笼往前一步,她身旁之人也要上前。
“雪松落,你在外面等会儿。”
谢灵笼出声,看着雪松落让他安心:“这是我与朴南砚的私事。”
“嗯。”听此言,雪松落也不再上前,安然现在院中。
进入屋中,房门被关上。
谢灵笼跟着朴南砚来到了她之前坐的那张小桌前,朴南砚放下刀扇:“伤都好了?”
“无大碍,多谢你的丹药。”谢灵笼将丹药两个字咬得慢了些。
“如此,你该履行诺言了。”朴南砚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注视着丝毫未听出自己言外之意的朴南砚,谢灵笼干脆不弯弯绕绕了:“我说过的事会做,但在此之前,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“好。”朴南砚应得爽快。
“第一,你从见到我那一刻,是不是就在谋划了?”谢灵笼问道,她双眸一片严肃之色。
朴南砚掀掀眼帘,将刀扇重新握在手中,轻轻拍着:“不是。”
谢灵笼面色未改,随后又听见朴南砚道:“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。”
“所以,你才能在见到我时,给出专门治疗我伤势的丹药。”谢灵笼抿抿唇:“你是根据雪松落的经脉之伤炼制的。”
“嗯,不错。”朴南砚点头承认。
“第二,你为卓朝歌做过事。”谢灵笼肯定地说道。
“嗯,做过。”朴南砚气定神闲地应下,仿佛不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