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水观音都能轻而易举杀了,那我们不是想杀就杀的吗?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!这可怎么办!这还能继续打吗?她弄出来那么厉害的阴邪之物,我们打的过吗?”
宗主们七嘴八舌,焦心焦虑,惶惶不安地讨论着。
大殿之外,月桂紧扣住手,看着站在身旁,从千机阁带修士赶过来的雪鹤书问道:“雪阁主呢?”
“他在客居。”雪鹤书也不似之前那般淡然温和,眉头紧锁在一起。
“你去把他叫过来,我一个人他们肯定不信。”月桂咬咬唇:“抱朴子还没来,现在只有他能够震住这帮人了,你快点,我先压住他们!”
“好!”雪鹤书答应着,转身往客居那边而去。
水仙身陨的消息如一卷风一样,快速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,特别是卓朝歌是在雪松落,谢灵笼都在场的情况下,还是取了他们的领导人水仙性命,着实让在场的宗主都胆颤心惊,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
水仙尚能反抗,他们可能连反抗之力都没有。
卓朝歌身边的那只鬼母又变强了许多,一掌就将水仙拍死了,更何况是他们。
也不怪他们如此心慌,因为卓朝歌要的便是如此。
缓缓呼出一口气,月桂端起架势,大踏步走进大殿之中,她淡然而语:“诸位,稍安勿躁…”
白色的身影快速在金碧辉煌的走廊中穿行,雪鹤书来到了客房,稳住呼吸才敲门:“小叔。”
房内的雪松落正看着昏睡着的谢灵笼,他道:“何事?”
“其余五十六个宗主此时正在大殿,月宫主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,所以让我来叫你,她说现在只有你能震住他们。”雪鹤书让自己的语气尽量轻缓:“让你快点去。”
“嗯。”雪松落垂眸,将握着的手放置在床边:“马上来。”
遂起身往外走去,打开房门,他看着雪鹤书道:“你就在此地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