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如此。”谢灵笼禁不住赞叹一声:“无愧此位。”
随后她坐了下来,重新拿出一本小册子,说道:“雪松落帮我磨下墨,我给她补充几条有关卓朝歌的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雪松落二话不说,掀袍坐在了谢灵笼身边。
拿过砚台,手握着墨条,不急不缓,慢条斯理地磨墨。
而一旁的谢灵笼全神专注地在小册子上写着什么。
房内安静舒心,只能听见磨墨的沙沙声,连绵不绝,未尝休也。
岁月静好,悠然绵长。
好一会儿谢灵笼才停下笔,检查无误后,合上小册子,放在了卓朝歌信息那一堆册子中。
雪松落也停下手,从她手中的册子移到她的脸上:“写了何事?”
“我所知道的卓朝歌。”谢灵笼放好后,看向雪松落:“这里的信息太过于片面,你们都知道她行事诡异,手段阴邪。但她不止如此,她是一个疯子。”
“若说之前的成稠辞是个疯子,卓朝歌就是比疯子还疯。只要能达到目的,她什么都可以不要,什么龌龊的手段都用的出来。”
谢灵笼厌嫌之色于眸中闪过:“希望水仙能看了,让其他人都注意。”
“嗯。”雪松落应道。
呼出浊气,谢灵笼站起来:“我们要回去了吗?”
“回家?”雪松落捋捋黑衫,像是不经意地说着。
“对。”谢灵笼也没细想,反正都是回千机阁,本来也是雪松落的家。
“好。”雪松落敛眸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