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雪松落说道。
入目的是一座看起来毫无异样的小村庄,走进后,里面空荡荡一片,村民都被千机阁的门徒接走到安全的地方了。
说不上荒芜,只能说冷清,人应该并没有离开太久,所以随处还是能瞧见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往前再走几步,一具走尸横在路中间,显得格外的诡异。
上前将走尸看个清楚,双目圆睁,毫无神采,嘴巴张大,似装有黑墨,确实是一副狰狞面容。
蹲下身手指放在死者眉心,谢灵笼面色凝重地说道:“没有魂体。”
“前面还有。”雪松落望向深处,每隔一段距离就出现一具走尸,一模一样的摆放姿势。
“一样的。”谢灵笼走过去用同样的方式探查了走尸,还是一具空壳。
且面容与第一具走尸相差无二。
站起身,一路望去,有六具走尸,间隔距离都算的一致。
若这都不是人为,那就是惊世骇俗的异象了。
“她这是何意?”谢灵笼呢喃着,虽是未言明是谁,但其中二人都知晓其意。
“示威。”雪松落突出两个字。
示威,不无道理。谢灵笼看着地上的走尸。
但她又为何把走尸里面的魂体全部抽离了?这是在做什么?
“这些人的着装,不似琅琊之人。”雪松落说道。
“那你觉得会是哪儿的?”谢灵笼盯着走尸上的衣服。
雪松落轻声:“扬州。”
琅琊地带对衣着似乎都更为严谨,大气合规矩,扬州却是更随性活泼一些,飘逸许多。
“扬州…。”谢灵笼眉头一皱:“水观音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