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省点力气,你现在可是挣脱不了这铁链的。”卓朝歌很满意谢灵笼的反应:“至于胡说八道,我可没有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怎么会清楚这些事情。”谢灵笼质问着:“你那时不过腹中之胎。”
“好问题!”卓朝歌退后几步:“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只要有心什么都能知道!况且…。”
她停顿住,似讥讽似朝弄地笑一声:“我有母亲,你没有。”
谢灵笼心一痛,睁大眼睛,咬着牙盯着卓朝歌。
“别这么惊讶,姐姐。”卓朝歌忽略掉谢灵笼的眼神,在房中走来走去,自言自语道:“你们天机女啊,总有一个好品德,那就是心善。”
“我们的父亲可是一个十足十邪恶的邪术师,没想到你母亲却说:术法有别,此非你之过;心向善志,虽殊途亦可同归!”
停住脚步,她倒退到谢灵笼身边,一脸兴味地看着谢灵笼,兴奋不已道:“就是这样!姐姐,你跟你母亲一模一样,都这么好骗!”
“你…告诉我这些,为了什么!”谢灵笼咬住自己的舌尖,刺痛保持清醒。
“为了什么…。”这句话似乎愉悦了卓朝歌:“当然是为了你啊,天机女。”
卓朝歌说着说着,眼神急转而下,变得阴郁可怖:“凭什么呢?”
“我们都拥有同一个父亲,凭什么你就高高在上,一层不染,受人崇拜!?而我从小便要被叫做怪物,异类,杂种?!凭什么,你拥有一副好身体,而我就要待在这么恶心的躯壳之中,一年又一年!”
她说着,愤怒怨恨齐齐迸发:“怎么就我被人唾骂,厌恶,受尽屈辱,而你却什么都不知道,心安理得的当天机女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