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生出些许异样之感,谢灵笼还是好声好气说道:“未曾,宫主问这做甚?”
月金铭粲然笑之:“在下心悦姑娘已久,姑娘若未婚配,不如与我结为道侣?”
“月宫主至今未娶妻原来心中早有所属。”
“我听闻一年前韫匵巷那里冒出一个月公子,连夜拔出了飞花逐月这个毒瘤,救下一位姑娘,莫不是就是她?”
“我也听说了,这莫非就是缘分!”
几个小年轻兴致盎然,嘴里议论纷纷。
这番话让谢灵笼不知所措,继而款款而道:“月宫主,我们见过的面屈指可数,你是不是看错人了?”
“灵笼姑娘,不必怀疑就是你,有些人不需要过深交流,只需一眼足矣。”月金铭拿出一只金簪,上面纹的桂花,装点着玉珠宝石,贵不可言:“这是我月宫主母所传之物,赠予你,如何?”
瞧着月金铭手中的金簪,谢灵笼摇着头,婉拒道:“宫主我心在世间,不在情爱,还望宫主另寻她人。”
围观之人一脸惊悚,似是稀奇居然有人明目张胆,在这么多人面前让月金铭下不了台。
反观之她身后那一抹白影,紧握之手,渐渐松去。
“灵笼姑娘不若再考虑一番?”月金铭眉间隐隐有些不悦之色:“你与金枝情同姐妹,与我结亲她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宫主不必多说,就算不与你结亲,我与金枝也会是姐妹。”谢灵笼说道:“宫主好意我心领了,另寻她人吧。”
退后一步,谢灵笼神色未变,浅浅一笑,转身要走。
“谢灵笼。”月金铭面色不善起来,却还是挤出一些笑容,拿着金簪的手青筋暴起:“你若是嫁给我,你便是月宫高高在上的夫人,尊贵无比,荣华富贵,名声地位,要什么有什么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