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比待在宴会之上自在,安宁,舒适多了。
谢灵笼那颗烦闷之心也渐渐平息下来。
“诶,我的手绢!”少女低呼一声,一只长尾闪雀衔着一方手绢直冲云霄。
“谁能帮我夺回来,那是家姐送的,万分珍贵。”少女身上未有灵力波动,不是修士。
少女眼中含着泪珠,周围的几个人,也都是无灵力之人,谢灵笼瞧着快没影的山雀,取下头上的金簪,扔向山雀。
“叮。”一声脆响。
她的金簪被另外一道银白之光弹飞了,山雀受惊丢下了手绢,又被那道银白光送回来。
她没在金簪上面附着灵力,那弹走金簪的银白之光应该是一样法器。
顺着银白之光回去之位,谢灵笼看见了一个熟人,她嘴角微扬:“雪松落!”
雪松落取手绢的动作一顿,转眸看向谢灵笼,不知为何他偏过眼,手中的动作有点慌乱。
“雪松落,好久不见!”谢灵笼看着他将手绢几度取下又因为失误将银松针别在了手绢上: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雪松落回道:“嗯,好久不见。”
银松针顺利地插回银松发饰之中,他将手绢递给谢灵笼说:“还人。”
“好。”谢灵笼干脆地接过手绢,走到那位少女面前把手绢给她。
少女本心灰意冷,突然心爱之物失而复得,她不敢相信地接住手绢,连连道谢。
“不用谢我,你要谢,谢他。”谢灵笼指着远在一边站着的雪松落说道。
少女望着雪松落,盈盈一拜,算是表达谢意。
雪松落颔首拱礼,知晓对方之意。
道过谢,少女也就离开了,谢灵笼回到雪松落身边说:“你也是觉得无趣跑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