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雪柏岑带进房的雪松落,谢灵笼踌躇半晌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可是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却睡不着,心中总有一丝烦躁之意,干脆坐起身,在房间里面走过去又走过来。
“也不知道严不严重。”谢灵笼呢喃一句。
她听师父说,心头血极其重要,所以不能随便取用。雪松落虽说没伤到心脉,可是吐了那么多心头血,本源耗得也不轻,她要不化点水,求点米让他吃好了。
“还是去看看。”思来想去,谢灵笼心中还是波动起伏着。
打开门,出了房间,来到雪松落的房间,听见里面传来的交谈之声:“公子本身体弱,此番还需要好好调养,切不可再动武。”
“多谢医师,我知晓了。”雪柏岑声温和如常。
“吱呀。”门从里面被拉开,谢灵笼侧身站立在一旁。
医师跟雪柏岑同时看见了她,前者什么都没说,只是淡然地转眸对着雪柏岑说:“还是带公子回千机阁疗伤为好,这里并不适合。”
“谨遵医嘱。”雪柏岑恭敬地送走了医师。
回过身看着站在门边的谢灵笼,灿然而笑:“灵笼是来看松落的,进去吧,别站在门口。”
谢灵笼也跟着弯弯嘴角,随即又垂下:“雪松落的伤势很严重吗?”
为什么那个医师会说雪松落本身体弱?也好像有道理,他那两缕白发本就意味着他先天不足,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变得与常人无异。
这是受了伤,便显露出来了?
“看起来是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。”雪柏岑说着,转过角便是雪松落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