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灵笼正襟危坐看着月金枝骂着邪术师,也就将疑惑抛之脑后,接话:“他想做什么?”
月金枝话一顿,与谢灵笼那好奇又疑惑的眸对上,先是眨眼盯一会儿谢灵笼,发现她真的一副不知的模样,解释道:“他肯定是为了混淆黑白,好让自己有可逃之机。女子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慌乱忙于解释。自乱阵脚便是他最大的逃脱机会,下贱的手段!”
“为什么要忙于解释?不就是鞋子不见了?”谢灵笼没头没脑来了一句。
“一般女子要与对方撇清关系所以会慌乱解释。”月金枝赞许谢灵笼之言:“你说的没错,掉了一只鞋子而已,算得上什么,哪怕真的看到了,也不是他这种人能够染指的,与其着急解释,不如一剑灭了。之后便是胜者说的算,不足为惧。”
谢灵笼似懂非懂,开口:“那要是脱了衣服呢?”
月金枝想也没想:“嗯,也一样的道理。不过还是要注意,女孩子还好,被男的看见不妙。”
“为什么不妙?”谢灵笼呆呆问道。
“挺麻烦的。”月金枝抿嘴,倏尔反应过来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…我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,这个有什么麻烦吗。”谢灵笼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。
月金枝面色一滞:“男的?”
“嗯。”
“谁!”月金枝声音沉下来几分。
“雪松落。”谢灵笼如实回答。
“雪松落?!”月金枝惊呼一声,转而看向谢灵笼道:“他看了哪儿?对你什么反应?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