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负,说得真好。”月金枝摇着刀扇从人群中出来,轻蔑且不屑地盯着青年:“本公子与小妹一同来贵楼,让她独自休息,这才没多久,人就不见了。再见便是与贵楼之人一起,本公子是不是可以认为是你们将本公子小妹带走了?且不说你们将人带走,单凭你们出口诋毁她。究竟谁才是无耻之徒。”
谢灵笼看见月金枝走来,才发现自己看不见飞花逐月的楼了。
“你说这人是你大哥?”月金枝走到邪术师面前,眼一翻:“真是癞蛤蟆装青蛙,长得丑想的美。我小妹武功非凡,就凭你,近得了身吗?还不小心,你怎么个不小心?腌臜之人,别说一番做一番。”
说着月金枝一脚踩在那人身上,嘲笑着道:“敢在本公子面前耍花招,你有几条命能玩儿的。”
“噗!!”邪术师一口血喷出来,两眼一闭不省人事。
“大哥!”青年喊一声,趴在地上捶着地。
“还有你。”月金枝转身看着青年,上前两步,从袖中摸出一锭金元宝扔到他面前:“药钱,修缮费本公子都给。拿着滚!”
“有本事放开我,我们单打独斗。”青年血性而言。
“你连我一招都扛不住,别大言不惭了。”朴南砚边说着,手一动,那炼丹炉逐渐缩小回到朴南砚手中。
青年从地上爬起,他咬牙切齿说道:“何帮何派,那路人士,报上名来。”
“本公子姓月。”月金枝掷地有声道。
青年面色一白,踉踉跄跄去将邪术师拖走。
“不能让他们走。”谢灵笼说道。
月金枝侧眸而来:“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