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待我取得功名利禄,必定打马还乡!”书生接唱着,扶住那青衣女子。
高台之下围了不少人,看得津津有味,谢灵笼也颇有兴趣地看了两眼。
“这是名曲《朝辞》,讲的是一个书生为了功名利禄抛妻弃子,他妻子最后手刃书生,辞别而去的故事。”月金枝惬意地摇着扇子给谢灵笼讲述:“想看可以多待会儿。”
“先瞧瞧其他的。”谢灵笼收回目光,看向其他地方。
有一个将自己笼得严严实实的男子,手中拿着一根铁棍,铁棍两头是四四方方的镂空铁盒子,里面有火星子。随着男子举起的动作,火星外溢出,开出一片火花,引得周边之人连连喝彩!
“那是火壶,耍的人技术必须到家,否则很容易受伤。”月金枝顺着谢灵笼的目光看过来,扬眉一笑:“不过这人耍得真漂亮。”
“很厉害。”谢灵笼由衷而言。
“走,往前。”月金枝说着,扇面半却容颜,迈着四方步往前走。
“金枝你这么走有点刻意了。”朴南砚戴着面纱,靠近月金枝小声说道。
“多嘴。这叫做有气魄。”月金枝睨他一眼,忽而上下一看朴南砚,说道:“抬头挺胸,给我走得有气势点!”
“好。”朴南砚眸中闪过些许无奈,挺直了腰板模仿着月金枝迈着四方步,阔气十足往前走。
谢灵笼瞧着两人,再看看自己。
她应该不用这样吧。
刚这么想着,月金枝那犀利的目光转了过来,嘴一张:“你…。”
“那个是什么?”谢灵笼头皮发麻,看着前面不知道是什么的楼指着说。
“嗯?飞花逐月。”月金枝瞧着那牌匾上的几个字也疑惑起来:“应该是新出来的,我们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