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,有没有被碎石溅到?”未姳诗紧张地看着成稠辞,眼中的焦急与担心让成稠辞僵住了。
“…我没事,小道姑好厉害。”成稠辞满眼崇拜,毫不吝啬夸奖道。
未姳诗笑了笑,但是她刚刚出剑没用灵力,这石凳子怎么就裂开了。
仔细看看石凳子似乎不像是被剑气劈开的,更像是被某种力量震裂开的。她看看自己的手跟慈菇剑,又转头与满眼仰慕之意的成稠辞对视,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:“谢谢青竹夸奖。”
“我还是先送你回房吧。”未姳诗说道,她不能再把一个病患放在这里了,有点诡异。
“好啊。”这一次成稠辞果断同意了。
将成稠辞送回房间后,未姳诗才默默嘀咕一句:“真奇怪。”
只不过,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几天,时常会出现道姑走得好好的,突然地面有一个大坑,人掉进去了。树木花开得正好,人路过,一截树枝掉下来,砸人头上。平时维护得很好的院墙中间碎掉一块,露出一个大洞。
一时间道观内忙昏了头,未姳诗总觉得这些事情绝对不是巧合,于是暗自蹲守,直到这天,她与成稠辞说了要出门一趟,很快会回来后走了出去。
成稠辞乖巧地跟未姳诗道别后,独自站在院子里面,踢踢板凳,折掉未姳诗种的花,摘掉花瓣后给扔了回去。
最后搬出个椅子吊儿郎当地靠在上面,此时骄阳明媚,温暖的光照在他脸上,他微微眯缝着眼,一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。成稠辞眼角一动,脚下碾出一颗石子,踢到手中。石子在手中抛了两下,下一刻如箭矢离弦般飞向了那只麻雀。
就在成稠辞一位必定命中,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时,从另外一边一颗石子飞出,碰撞开他扔出去的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