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枫瞧见主子的表情,心里虽然也是忐忑不安,嘴上还是安慰道:“殿下,褚都督那么厉害,说不定是障眼法,而且就算真遇到什么,以都督的智谋,也定会化险为夷。”
眼看和霖霪国又要开战,主心骨可不能乱。
奚云祉掀起眼皮:“去把中郎将喊来。”
语气淡淡,褐眸却幽深冷寂,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仔细看,青年的手还在发抖。
他的内心,早已翻起巨浪。
中郎将和秦萧有旧仇,此次随军,意图昭然若揭,也是因为有恩怨的缘故,他作战的招数从不给敌人透气,有种迫切的狠厉。
但秦萧诡计甚多,又喜欢用蛊偷袭,虽然有邻国南疆的帮助,终归防不胜防,眼下霖霪是败场多,可大凉的死伤几乎与霖霪相差无几。
这样的战况下,快局要打,却不能全是快局,不然难免会被敌人利用。
所以奚云祉有时和沽白槿意见一致,有时又相左。
前不久,两人刚刚结束谈话,中郎将面色发沉的离去。
如今殿下要喊他来,青枫很快想明其中关系,他有些着急地道:“殿下,使不得啊,褚都督她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主将打断他的话。
接着话锋一转:“可是我怕。”
“青枫,我知道她很厉害,可是我害怕。”
奚云祉无波无绪的嗓音里,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恐惧。
他害怕失去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