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褚岁晚选出的这些牙人,都是没有参与和房地主同流合污涨价的商人。
她目光一一掠过,中间在一名妇人打扮的牙人停留几秒,而后叫小吏把拟好的牙人规范事项分发下去。
“想必诸位来之前,已然有听说户部唤你们前来的用意,我就直说了,若是有人不愿,现在就可以离开,不会有任何后果。”
少年温和的嗓音慢慢入耳,牙人们平稳了几丝慌乱,对官家人产生的惧怕少了一点。
牙人们唯一的女子举起手,面色平静的问道:“民妇斗胆,想问一下对于屋宅的分配,是由官府统一划分,还是由屋地主自由抉择。”
褚岁晚眼里划过一抹赞赏,随后摆了摆手,很快就有小吏拿上来一个木箱,它中间开口,里面隐隐可见折成方块的纸张。
在众目的注视下,首位的少年伸掌指了指木箱:“对于京城屋宅的划分,我已经分好了,就在这个木箱里面,谁抽到,谁就管哪个个。”
即使在京城,也分繁华与贫穷的界限。褚岁晚此举,就可以减少分到无甚生意之地,所产生的不满。
自己抽到的,能怪的了谁。而那些想从中收买的,也无从下手,毕竟褚岁晚没提前说,谁知道她还来抽签这一步。
不过她的划分也是有讲究的,不管他们抽到哪个,手上的管地,都是有富有穷,不能一家独大,这可是阿兄……教给她的。
想到这里,褚岁晚抿了抿唇,眉梢的笑意淡了几分,胸口那股揪心的疼痛又浮现起来。
旁人不知少年的变幻,她的话一出,在场人忍不住交头接耳,门外抓完人回来的连轩,没着急进去,而是遥遥望着少年的身影。
他不得不承认,这个少年郎,不管是握剑还是执笔,都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