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管碗饭。”
这时,不知是谁说了一声,百姓们纷纷赞同,动作愈发厉害。
不一会儿,褚岁晚身上也变得脏乱不堪。
身上有蛋液,有菜叶,还有瓜豆砸下的疼痛。
可她依旧跟一众文官一样,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,一边承受百姓愤怒的报复。
等到喉咙有些干,褚岁晚觉得差不多了,正欲转变措辞,眼前白影一闪,就被来人牢牢护在怀里,熟悉的白梅微微冲散了周身的恶臭。
相对的,她也把对方一尘不染的衣裳,弄得黏黏腻腻,污渍遍布。
素来洁癖非常的奚云祉,却是看都不看身上的脏乱。
他抱住褚岁晚,替她挡住那些攻击,眼神微微示意,很快就有身穿兵甲的金吾卫把百姓控制起来。
见此,奚云祉下意识松口气,低头刚想问问怀里人的情况,褚岁晚径直推开他,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,走到一脸愤恨的百姓面前。
接着她弯下腰,诚恳的道:“此事,户部定会给父老乡亲们一个公道,望大家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
百姓们面面相觑,有人问:“好话谁不会说?你们这些当官的,最会使这些手段。”
褚岁晚面不改色,举起三指:“皇天后土在上,若户部之官不安民济物,薄赋稳价,任凭诸位处置。”
少年说得诚挚,百姓们心有些动摇。
见此情形,褚岁晚余光瞥向众同僚,此时连舟在大夫的治疗下悠悠转醒,刹那间便获得数道目光的注视。
方才的惊险心有余悸,情势的威逼下,户部尚书大声作出保证,百姓们这才担忧落肚,心满意足的各回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