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上任第一天,要处理这些,还得徐徐图之。
想到这里,褚岁晚心脏忽然一痛,她按住胸口,面色有些发白,心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。
这股痛来的突然,去的也快。
褚岁晚很快抛之脑后,沉浸在算海之中。
不多时,天色渐渐暗沉,褚岁晚回到家中,却得到一个让她心头一突的消息。
柳如烟急切的道:“晚晚,你兄长自早上出去,到现在都未曾回来,你爹爹出去找了有两个时辰了,现在还没有消息。”
褚岁晚眼前微微恍惚,下午突如其来的心疼卷土重来,揪心的疼痛,似乎在提醒她什么。
说不定是阿兄被商店生意绊住脚了,才没晚回来了。
说不定,现在就在回来的路上了。
她这就去接兄长回家。
褚岁晚跌跌撞撞走到后门,来到兄妹俩往日研究出的回家小道。
夕阳打在青苔墙,投下一道道阴影。
其实今日阳光很足,落日霞红一片,朵朵白云火烧似的迤逦起来,照在人身上,几乎让人感受不到冬日的寒凉。
此时,褚岁晚的脚却如同注入冰层下的水,冻的她迈不开步伐。
眼眶酸酸涩涩的。
里面却流不出一滴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