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他他,怎么可以这样。
褚岁晚想到了某些画面,脸颊染上瑰丽的霞色,恼怒的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,也就错过了青年脸上变幻的神情。
他贪婪的一寸寸在脑海勾勒方才少女的五官,泛红的眼尾,朦胧的眼珠,湿润的嘴角,现在落她那一节没有任何痕迹的玉脂颈,眼神晦暗起来,凸起的喉结难耐地滑动着。
好想咬。
犬牙传来巨大的渴望。
青年呼吸沉重起来,颧骨浮起深浅不一的潮红。
褚岁晚走到一半,突然感觉后颈有些凉,她忽略不计,回头望了望还徒留在原地的青年,还是喊了一声。
“不走吗?”
也不知此人是不是去哪里进修过,把她一家人都哄的服服帖帖
,出门前,娘亲还嘱咐她晚上喊他来吃饭。
“晚晚,要带我回家吗?”
他位置处于暗角,褚岁晚又走远了几步,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微微勾起嘴角,颜色艳丽,还闪着晶莹的亮光。
悦耳的嗓音听着很低沉,仿佛在无声的邀请着什么。
褚岁晚心猛地一跳,立刻打断他的话,用正经的语气挽回危险旖旎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