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一度的冬猎日袭来,魏国公长子和次女都在邀请范围内。
褚岁晚思来想去,只好演了一场醉酒摔断腿的戏,让魏国公长子在家养伤无法前往鸣山围猎。
到围猎那日,男女席分开,男子有射箭中靶和进山围猎,女子则是在营帐地比拼庖厨,榜首会得到帝后的奖赏,但因皇后常年礼佛,由秦贵妃代由赏赐。
每年男女的榜首多是喜结良缘,褚岁晚不想淌这浑水,加上她也真的不善厨艺,表现平平,不出意外的成为垫底。
第一名是定国公府嫡女秦知雨,第二名是户部嫡女连欣。
连欣看着不远处光芒万丈的好友,垂在身侧的手不甘的握成拳,连母走过来,一如往昔的责备道:“你看看你,今年又是第二,你什么时候能给娘争口气啊。”
“你要向知雨看齐,多和知雨学学,讨教一下,平时少放些心思在那些骑射上,女子学这些又没什么用。”
知雨,知雨,每次都是这个名字。
她已经很努力了,为什么还是比不上。
连欣眼眶微微泛红,掐手心的力道慢慢加重,张了张口,话却是还没出口,就被连母打回去。
“每次说你几句,就要顶嘴,你以为娘想说这些吗?你要是能有知雨半分厉害,娘巴不得将你当成菩萨那样供起来。”
“真是让人不省心。”连母摇了摇头,表情很是失望。
“夫人这话,是否有些不妥?”这时,一道女声自母女身后响起,连欣看见来人的样貌,连忙扭头擦干净眼泪。
连母上下打量少女:“你是?”
少女扶了扶身,低眉道:“夫人安好,小女褚岁晚。”
“无意听到对话,还望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