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着紫色的晶莹兜不住,从嘴角溢出,顺流落在颈侧,此时,几缕白润的光,悠悠探入扬起的帘边一角,照亮了这分外昳丽的一幕。
纤长皙白的颈,像是装载着葡萄酒的白玉盏,勾得人去品尝。
眼见着就要滑落衣襟。
一条软滑猩红的灵蛇被吸引了过来,轻轻滑过、卷起。
褚岁晚双眸盈出水雾,湿漉漉的挂在睫毛,模样被瞧见,连眼睛都沾上了混着白梅味的葡萄酒。
此刻,她变成了一块泡在水里的饴糖,渐渐的融化在这节没有旁人的车厢。
偶尔风调皮的飘起几寸帘布,枝头站着的鸟儿好奇的探头一看,皆是娇羞的缩回羽毛。
经此一事,褚岁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出葡萄。
当然,也没有理过某人。
褚符叙也看出一二,为此和妹妹站同一个阵营,笑着回绝了青年的来访,意有所指的道:“她的喜好,就是我的喜好。”
奚云祉知道惹急了,一路上使出浑身解数,才让又恢复疏离有礼的褚岁晚,对他消了些气。
路程就这样一天天减少,褚岁晚顾及奚云祉会晕船,把后半段的水路换成了陆路,时间只多了一两天,也不碍事,这样也好躲过那些想伺机而动的杀手。
她不敢拿兄长的身体打赌,何况某人到水面就失去战斗力。
几人走陆路的消息传回京,已是两日后,加上褚岁晚又特意隐秘行踪,背后的人想再去埋伏,早已找不到人。
谁知等回到京城,他们的行踪还是被人发现,一进城门,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是魏国公府的马车,是都督回来了,都督一路为民除害,大凉有都督,国家之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