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因扮男装,故意描粗描黄的五官肤色,也不显出色,反而多了几分英姿飒爽。
这张脸,不管是做男子,还是女子,都有着能让人一眼望到的出彩。
之前,他和爹娘,总是在担心少女过分张扬绝艳的外貌,会在日后他们看不到的地方,受到委屈和惦记。
故在她提出学武,除了想让妹妹不难过,褚符叙想父亲会毫不犹豫答应,也是想妹妹拥有自保之力。
想此,褚符叙温柔地把妹妹盈乱的鬓发,放到脑后,认真回答她的问题:“嗯,真漂亮,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兄长。”
他如今疗程过半,身体比之前好了许久,神医也和他们一起回京,不必忧愁之后的治疗。
这样一来,他就可以着手推进某些计划了。
他不能让妹妹,顶着欺君的罪名,有所顾虑。
冬日的夜比较漫长,到了卵时,天还暗沉沉,街上已开始零星摆开着摊子,几辆马车低调的碾过青砖石板,缓缓驶出江州的城门。
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,除了某人时不时就钻去她兄长的车厢,脸上表情也从失落丧气到春风满面。
褚岁晚看得诡异,有次趁奚云祉不在,偷摸溜去兄长的车厢,一进去就看见变成娇娇儿的公主,含羞带怯的拿着颗葡萄,正往她清风霁月的兄长口里塞。
她兄长手上做着推阻,身体却很实诚的张开了口。
褚岁晚顿了顿:“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