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硬着头皮道:“你就是冒牌货,有什么资格做南疆的太女。”
“就是就是,快把容王殿下放开,还能减轻罪行。”
褚岁晚皱了皱眉,站在南音身后,奚云祉直接笑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几名肱骨老臣没那么好脾气,叉着腰就骂回去。
威严宏伟的皇极殿刹那间,变成了菜市场,叽叽喳喳的乱骂一通。
南音听了一会,抬起手,老臣们磨磨牙,只能收了声,容王党还以为自己赢了,面色愈发得意。
这时,南音缓缓勾起唇,似笑非笑的道:“真是一群瞎耗子,看我不爽,也得找个好借口啊,我这张脸谁看了,不得说一句帝王之女。”
明嘲明讽,容王党不知是羞的,还是气的,脸涨得通红。
下一秒,他们瞪大眼睛,腿软趴趴的跌落在地。
只见和女皇有九分相似的少女,眼眸如学会飞的幼隼,凶猛地一一扫过下方每一张忿忿不平的脸,随后手握紧剑柄。
用力一划。
噗哧。
皙白的脸颊染上似火般,滚烫鲜红的鲜血。
“我是她唯一的血脉,我比任何人,都有资格坐上皇位,成为你们的女皇。”
嗓音掷地有声,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这一刻,少女仿佛经过烈火的洗礼,浴火重生,眉目初露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气。
“有谁,不服吗?”她平静的问道。
空气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