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特意摘多了几株。
奚云祉:……
他本来以为对方去洱国采九星草是幌子,肯定另有原因,没想到是
真的。
想到这里,奚云祉抬眼,想在少年神色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,奈何没有,只有那分外清澈的黑眸,照亮出他的卑劣。
看来此人是真的很想当他的人。
褐眸掠过复杂,随即奚云祉拍了拍褚岁晚的肩膀,“有心了。”
说完,他沉默离去,一边走,一边忍受自责的煎烤,叹息声声起。
不过主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那一声叹息中,还夹杂着如释重负。
留在原地的褚岁晚,眸光闪烁,里头全是狭促。
喜欢试探是吧。
不得让他愧疚一下。
过了一会,青年又折返,把一张手帕递给褚岁晚:“你的伤,处理一下。”他指着褚岁晚垂在身侧的左手。
经他提醒,褚岁晚后知后觉,才感知到手心散发的疼痛。她定定看了奚云祉几秒,沉默接过洁白的手帕。
带着余温的帕子贴近皮肤,神奇般扶平些许伤痛,蕴含的白梅香输着脉络,钻进心房,渐渐扰乱着她的思绪。
见她把自己的手帕绑在掌心,奚云祉心里蓦地生出一股满足,连夜里安睡时,唇角都不自觉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