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岁晚点点头,提步往大门走去。不一会儿,她甩开身后的尾巴,来到街上一家刻着“夕”字的铁匠铺,这会里面一个赤膀的男人正打着铁。
男人肌肉壮硕,打落的每一锤,都铿锵有力,饱满的蜜色肌肤跟着起伏,再经如雨的汗打湿,愈发显得阳刚之气生动活色。
褚岁晚欣赏了一会,随即站到男人视线能看到的范围内,男人头也不抬,“客官,要打些什么?”
“晚天长,秋水苍。”
男人猛地抬头,视线触及褚岁晚的面孔,他立马扔下铁锤,利索单膝跪下,激动的道:“属下见过少主。”
褚岁晚望了望门口,男人这个位置,刚好是暗角,外面的人看不见。她上前扶起男人,温和的道:“月大哥,不必多礼。”
月苍闻言,又往地下跪去:“少主,这可使不得啊,属下当不——”
“我们是一家人,不是吗?”褚岁晚眼疾手快阻止月苍的动作,笑着强调道。月苍抹了抹眼角,像个小媳妇那般,糯糯的点点头。
褚岁晚眼中划过笑意,接着问起正事:“南疆最近,可有大事发生?”
“禀少主,南疆最近一是圣物九殇花在一个月前失窃,不过被皇室压了下来,只在暗处搜寻。二是霖霪国秘密来使,意图和南疆达成某种盟约,但女皇没有明确回复。”
“三是女皇多年前的生下的死婴死而复生,对方是杨家遗孤杨南溪,在今日被立为皇太女。”
贪心不足蛇吞象,这霖霪国,还真是不怕撑破肚皮,褚岁晚眼里掠过如狼猎物的凶光。
至于那一个月前失踪的九殇花,估计是某人拿的,这一路上耽搁的时间,恰恰有一个月。想到这里,褚岁晚心里松下一口气,回去得问问他,解药制作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