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音没有立刻回话,而是先抱着一叠空的蒸笼,越过褚岁晚,毫不客气的强硬塞入白衣青年手中。
做完这一番动作,少女才对褚岁晚眨眨眼,“孤竹县令要提前收工啦,咱们帮他一下。”
说罢,她拿起一个擀面杖,温柔的放入褚岁晚的掌心,“二哥哥,你拿这个。”
动作很明显的在区别对待,恢复无常的奚云祉却只是一笑了之。不过在路过自家表妹时,长指微屈,趁对方反应不及时,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力道不重,南音还是捂着脑袋,可怜兮兮的对褚岁晚告状。
“二哥哥,大哥他欺负我。”
褚岁晚摸了摸少女柔软的秀发,眼里是几乎忍不住的笑意,但主人还是清了清嗓音,义正言辞的道:“等下二哥哥好好说说他。”
闻言,南音立马得瑟的朝奚云祉吐了吐舌头。褚岁晚忽略背后青年幽怨委屈的视线,不经意问起正擦着桌面的县令:“孤竹兄今日怎的那么快收摊,我还想下午再来买几个包子。”
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她昨天来买包子时,已是午后。现在不过巳时,却要收摊,总觉得有些特别的缘由。
也不知是何影响了她,她现在看这位为民劳心费神的县令,不由自主得在拆分对方的行为。
孤竹翊用挂在脖颈的布巾擦了擦汗,笑着回道:“我打算把镇上的路翻修一下,所以今日收摊早一些,过去帮忙。里面还剩几个包子,我等下给安兄弟你装好带回去。”
修路?
化名为时安的褚岁晚神色略微讶异,这时旁边也在帮忙收拾的南初,难得的帮着解释一句,“孤竹兄这是看见有老百姓因为道路不平,时常被绊倒,故而想着赶紧修补一下,兄长观察细致,弟弟着实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