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褚岁晚的感觉就是,青年像是一条寻到食物的猎狗,此刻正张着嘴,思考着从哪里下嘴。
这样想着之时,颈侧突然一痛,血液流淌,又经人卷起咽下。
嘶——
褚岁晚闭了闭眼,朱唇溢出一声闷哼,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对方的手臂。
仔细看,肌肤还浮现着缕缕浅粉,皓腕如同风打湿的娇花,正细微着颤抖着。
这时,软肉忽地离开温热的口腔,黏腻的涏·液拉出一条条红色的丝线。
青年抬起头,眨着打湿的眼睫,揽着腰的手慢慢捧上她的脸。
随即俯身,鼻尖相抵在一起。
褚岁晚正热得面色潮红时,她听到奚云祉用沙哑的嗓音委屈巴巴道。
他说:“晚晚,我嗓子好干。”
“……为我寻些水……好吗?”
他呼吸的热气洒在咽红的花瓣,末句带着些催促的意味。
“可以吗?”
轰——
褚岁晚如雷当击,不过不是被电的外焦里嫩,而是被惊的外热里颤。
他怎么可以这样叫她。
还提出这样不要脸的请求!
褚岁晚当机立断就想推开他,从他身上脱离,但这样的想法都还没付诸行动。
奚云祉却像是提前知悉她的意图,又把手放回在她的腰上,紧紧把她抱在怀里,生怕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