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稚气吗?
奚云祉勾了勾唇,眼底掠过丝丝嘲讽,就当他是在大发善心吧。
对没能成为他妻子的那个人,也对他自己。
呼呼。
风送来了旁人的一咎发丝,此时它正调皮的在他眼前荡漾。
痒痒的。
片刻后,奚云祉伸出手,抓住了这一缕墨发。
他想止痒。
可当抬头望向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时,那股痒意不但没停止,反而还愈演愈烈,让他只能加大心脏的跳动。
去覆盖这股痒意。
褚岁晚本来还在震惊自己买的肉包子,竟然是当地县令做的之时,头皮突然被扯动,定晴一看,就发现某人抓着她的一缕头发,呆呆的看着他。
见此,她只能无奈的提醒一句。
“大哥?”
她怎么觉得,这家伙自从中了蛊后,就变得傻傻的,还喜欢看着她发呆,反应都慢了半拍。
难道这蛊还能影响人的心智?
听到对方疑惑的问话,奚云祉微微缓过神,松开了抓在掌心的发丝,后知后觉的,脸上温度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