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岁晚把剑放回剑鞘,一转身迎面,又被少女软糯身体拥入怀。
“二哥哥,你没事吧。”
南音抱了一下褚岁晚后,就拉着她的手,左看看,右看看。
见没有看到伤口,南音才松了一口气,而后转头,狠狠的瞪了一眼她一脸悠闲的表兄。
“表兄倒是惬意,不知道的还以为,你在这赏花呢。”南音怪里怪气的道。
奚云祉眨了眨眼,“表妹莫不是在嫉妒我,有你二哥哥的保护?”
“哼,真是不要脸。”
“你有没有伤着?”南初正看着眼前温情的画面,耳边忽然传来少女着急的问话,似乎是赶着来的,嗓音还带着喘气。
脸上向来都是不怒自威的大理寺卿,此刻的耳尖泛着红意,目光又开始躲闪对方的灰眸的注视,嗓音有些别扭,也夹杂着磕巴道:
“我,我什么事都没有,倒是你,没受伤吧。”
他看着沾染在她袖口的血迹。
乌鸢顺着他的视线,看到自己衣衫的痕迹,神情怔愣了一下,咦,这是什么时候染上的。
她忙不迭解释道:“这不是我的血,是那些木偶的血。”
来的路上,她也跟着士兵一起,击退这些难缠的木偶人。
“乌鸢姑娘,真乃女中豪杰是也。我南初这一路多得你照顾,否今日,也不可完好无损站在这,而今你不畏强敌,危险之际,临危不惧,助力众将士一举歼灭恶邪,”南初拱手,朝少女弯腰作揖:“我南初佩服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