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关刚放进去一个头。
就啪嗒一声,又散成无数木块。
奚云祉这次更加无措,抿着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师傅。
他没有说话,却胜似说话。
双莲阴沉的唤木一再去拿一个机关。
但等木一拿回来,奚云祉又接手,这次倒是整个机关都放了进去,不过在下一刻,又化作无数小木块,混着血肉,散在木偶的胸膛里。
在双莲阴沉如水,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皮肉,出现面目狰狞的妖鬼时,奚云祉非常识时务的站起身,垂着头一副认错的态度。
“师傅,还是你再来示范一遍给徒儿看吧。”说完,青年就默默来到在室内,充当看客的少年身边。
两人衣衫相碰,青年十分委屈的靠在少年身上,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,即使没有看到他脸上的神色,仅凭他时不时抽动的身体,都能让旁人感受到他委屈又愧疚的心情。
而少年也是十分心疼的拍着他的背,表示安抚。
双莲眯了眯眼睛,收回视线,侧头第四次叫木一再去拿一副机关过来。但在木一转身要去时,又叫住他,说拿多几副。
他就不信了,这些机关都有问题。
另一边,在双莲移开目光之后,衣袍遮挡下,奚云祉轻轻地在褚岁晚手心写下几个字。
褚岁晚忍住掌心勾起的痒意,轻握了一下对方的拇指,以表示她知晓。
肌肤一触即分,褚岁晚却拧了拧眉心。
怎么他身上温度还是这么冰,莫不是和他体内的蛊有关?
青年低垂眉宇,手上拇指和食指细细地摩挲着,似乎是想留住那残留的余热。
好温暖。
他好喜欢。
好想一直拥有,贴合紧紧不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