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妖艳长袍的男子,饶有趣味的看着周围倒下的人,抬起染着丹寇的手,摸着下巴道:“想不到,你们还真的有些本事。”
南初和乌鸢站在南音和沈顾前面,闻言南初扬着眉,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意气:“在下虽一介商人,可也懂得一些拳脚功夫。”
他可是通过文武双试,才入的大理寺。
男子勾唇哼笑了一声,视线越过两人,看向他们背后的绿衫少女。
“听闻大凉皇帝新封了个郡主,她擅长用蛊,且整日跟在自己表兄的屁股后面。”
“我这迷药至少能让人昏睡一月,想必应该就是你,用蛊解了吧。”
嗓音柔中带着丝丝阴冷,尾音上扬的腔调诡异极了,再配上看过来的那双湿冷苔藓的诡谲绿瞳,南音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,身上有一种绒毛炸开的颤栗感。
这人比她表兄还变态。
“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,”南音忍住身体的轻颤,努力维持镇定的道:“还敢绑我们,就不怕惹祸上身吗?”
男子抚了扶额头的
碎发,一边用拇指沿着眉毛按在自己,从眼角拖拽出来的迤逦斜红,一边轻飘飘的道:“你们既然敢一路西行,就应知道,这路上有的是想要你们性命的人?”
“谁叫你的表兄,树敌无数呢?”
“你要怪,就只能怪他了。”
玩味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响,像是戏谑,又像是在嘲弄。
南初眼睛微眯,这话说得,深意可不少。
但西行的路不止这一条,这些人怎么能如此恰好就抓了他们,据他所知奚云祉一行人去南疆,可是秘密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