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更奇怪的酥痒加大之前,褚岁晚猛地的收回手,有些慌乱的转移了话题。
“我觉得,那个乞丐眉眼有点熟悉。”
见漂亮的粉指消失不见,青年眼底划过可惜,把某些隐晦的欲念压缩藏匿。
冷白的腕骨发力,漫不经心的摇动着茶盏,脸上又恢复那副无害的模样。
“熟悉从何而来?”
褚岁晚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那夜,二皇子的府邸,我去救人时,曾和一个人交过手。”
“哦
?”奚云祉茗了一口茶,茶水顺着喉腔滑落,一些猜测得到验证的同时,他抬起的眼闪过一丝暗芒。
“那败家之犬,居然还有力气。”他意味深长的道。
褚岁晚避开他的视线,看着放在青年手边的另一只没饮过的茶杯,其实她有点口渴。
把茶杯都放在自己那边,这是什么毛病。
褚岁晚暗叹一口气,忍住干渴,说起自己的猜测,“邬神医说过,如若要控蛊,必须要离得近,会不会……”
剩下的话她没说,但青年已经听出她的意思。
奚云祉轻笑了一声,没回答她的话,只慢条斯理的道了一句。
“看来我们这一路,异彩纷呈啊。”他便把另一杯茶水抵到唇边,声音轻的如雾飘散,“就连这水,也是加料的。”
下一秒,在褚岁晚震惊的视线下,他把茶一饮而尽,随即又把空杯放到褚岁晚的手边。
“你——”
褚岁晚怔懵的刚吐一个字,眼前的青年便咚的一声,晕倒在桌上。
不是,他就这样水灵灵的晕了?
乌黑的瞳孔睁圆,她看了眼手边的茶杯,又看了眼对面晕倒的青年。
在门外脚步声响起的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