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头上插着巾花的妇人剁了剁脚,眉上的那颗黑痣,随着主人面部气愤的神色而抖动着,本来就大的黑点这下子显得更加注目。
褚岁晚朝这看了一眼,乌眸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妇人很快便扭着腰,拨开人群离去。
周围的百姓,包括刚刚和她争执的麻衫男子,他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松了一口气。
离褚岁晚近的百姓,见这位唇红齿白的小郎君,略带困惑的看着妇人离去的方向,贴心的对她解释了一句。
“小公子,那是我们这有名的长舌妇,我们大家伙平常都怕她凑过来。”
“她说话一向不好听,小公子别见怪。”
妇人说那小乞丐钱脏的音量不低,在对面的都能听出个大概。
歉意来得突然,吐露的人也不是该道歉之人。褚岁晚知道其中的深意,对向她解释的百姓略微颔首,柔声道:“这里民风淳朴,我们都很喜欢。”
闻言的百姓道了几声“好”字。
家世不俗,还如此有礼,罕见啊。
而他们说话这一会功夫,芳华阁的东家把瘦高掌柜呵斥了一番,最后为了挽回名声,东家压着掌柜朝乞丐弯腰道歉。
“乞丐兄弟,是我管教不当,这钱物归原主,还有这发簪,我当作赔礼一道给你。”男人把布包和发簪一并递了过去。
乞丐刚要接过,手却被一只纤细骨秀的手拦下。
褚岁晚温声对面色僵硬的东家问:“是不是还差了,这小兄弟脸上的伤,是贵铺所为吧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男人朝后面招了招手,下人立马递上来一个钱袋子。
他接过后,再次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