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青年恍然大悟般道:“看来是我误会南寺卿了。”
话虽如此说,但语气并没有多少诚意。
褚岁晚眸光微动,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难道此次南寺卿来,殿下没有手笔在里面吗?”
她可不信这是巧合。
奚云祉噎了一下,慢慢背过身,闷闷的说:“原来我在都督心里,就是这般诡异多端的人。”
听着青年这委屈的声音,褚岁晚眼睛都瞪圆了,目光震惊看着不远处背对着她的脑袋。
因邬徽说他不可着凉,于是她在凉被上还加了一床棉被,现在她瞧着那臃肿的被褥,只露出的后脑勺,不知怎的,她竟莫名的想笑。
好像一个气鼓鼓的河豚。
他该不会在瘪嘴吧。
还有,他真的没有感到热吗?
奚云祉真的很委屈,虽然说他是做了一点点手脚,但对方是自己要来江州的,他不过是让人在南初旁边,提了几句朝花节很热闹而已。
越想,青年就越气闷,手偷偷在脖颈摸了一下,满掌都是黏腻的汗水。
他等的都出汗了,为什么对方还不说话。
他现在可是病人欸。
居然还不理他。
褚岁晚没有错过被褥的动静,手握拳,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,但还没等她开口,车外就响起了青枫的声音。
第58章 二弟,还是要含蓄一点。……